牢。所以她说的话,你要多留一个心眼。”母亲冷冷地提醒。
“这件事我知道。”梁律师道,“在她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对我如实相告了。她说她是个有前科的人,犯的还是诈骗罪。后来我查了她的档案,她的确坐过牢。而且,她当年诈骗的那笔钱至今下落不明,警方一直对此留有疑问。”
梁律师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最后还是周警官先开了口:“我给那件案子的办案警察打过电话,他好像对这件事也一直耿耿于怀啊,呵呵。这么说,她是因为怀疑有人想谋害她,才早早立下遗嘱的吗?”
“对,她是这么说的。”梁律师道。
“那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
“我是来公布遗嘱的。”
屋子里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那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回避。”郭敏站起身道,她准备带女儿离开,梁律师却叫住了她。
“等等,请问你是……”
“我是舒宁中学和小学的同学,你的委托人我也认识,我小时候常去她家玩。”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这问题有点突兀,但郭敏还是如实作了回答。
“舒宁邀请我来这里住两天,可没想到……好了,莫兰,我们走吧。”
“梁律师,我们是不是需要回避?”莫兰问道,看上去她很有些不情愿。王睿想,她当然更愿意留在这里听故事。国庆节的电视节目都难看到家,再说莫兰本来就是个好奇心极强,超爱管闲事的人。
“莫兰!”郭敏想拉女儿的衣袖,却被梁律师阻止了。
“你们不用回避。”
“不用?”母亲愕然地回头看看郭敏,后者也很惊讶。
“是这样的,罗采芹说,宣读遗嘱的时候,舒宁家的所有人都必须在场,她特指住在舒宁家的所有人。你们虽然不是这个家庭的成员,但是你们住在这里,所以不用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