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王苑恶狠狠地朝她嚷道。
她别过头去不予理睬。
“我也觉得这份遗嘱有问题。梁律师,我母亲跟我的大女儿平时几乎没有接触,我都怀疑她是否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她怎么可能把遗产都留给她?”
“她是叫王睿吗?睿智的睿?你看这写得对吗?”梁律师把文件递到母亲面前,在上面指了指王睿的名字。
显然,字写得很正确。母亲撇了撇嘴,快速扫了她一眼,又道:“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遗嘱完全是胡闹。”
“请放心,立遗嘱的过程是符合法律程序的,而且,罗采芹女士当时的精神状态也很好,头脑清晰,表达清楚,逻辑性很强。”梁律师把那份文件又塞回了公文包,“只要符合程序,那就应该尊重死者的意愿。当然,罗采芹还有一条附加条款。”
“附加条款?”母亲马上又来了兴趣。
“她嘱咐我要在她的案子结案后再宣布。”
母亲皱起眉,泄气地靠在了椅背上。
“我认真跟她讨论过她的遗嘱,她坚持要这么做,所以我也无能为力。——王睿,”梁律师在叫她。
“到。”她傻乎乎地回应。
“你外婆把项链和画同时留给了你,但是指定你必须满了18岁才能真正获得那幅画。至于那条项链,她说假如她死之后发现丢失了,就得由你自己去找。”
“找?”她道。
“她预计项链会丢失。她认为有人会为了那个挂坠杀她。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信。”梁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她接过信的时候,觉得那封信就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烫得怕人。
“这是她写给我的?她是,是什么时候写的?”她傻里傻气地问。
“是在我告诉她化验结果后的第二天。就是那碗方便面。我刚刚说过,方便面被加了除草剂。”
“可是,我还是觉得……”她还想说什么,梁律师却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