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想应该是大约十五年前。时光飞逝。真是这样。”她又精明地加了一句,“那些说时间不长的人,实际是想让自己变得年轻。你说对吗?”
“我想大概是吧,”探长说,“那么你认为你们大约有十五年没有见过面了?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是在这之前的三年前。”里瓦尔太太说。
“那么你们住在哪儿?”
“在一个叫作西普顿·波依斯的地方,在萨福克,很不错的一个小镇。非常小,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的丈夫是做什么的?”
“他是一名保险代理。至少,”她停了下来,“这是他自己说的。”
探长突然抬起头。
“你发现这不是真的吗?”
“嗯,不,不是很确定……仅仅是从那时起,我在想也许这不是真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说这样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对吗?”
“我认为要看是什么情况。”
“我的意思是,这可以让一个男人有长期离开家的借口。”
“你的丈夫经常不在家吗,里瓦尔太太?”
“是的。一开始我从来都没有多想过——”
“但是后来?”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接着说,
“我们可以先不说这个事吗?毕竟,如果那不是哈里……”
他想知道她正在想什么。她的嗓音中带着压抑的情绪,那是感情吗?他不确定。
“我能理解,”他说,“现在我们走吧。”
他站起来,陪同她从屋里走出来,坐进等在外面的车。当他们赶往要去的地方时,她的表现和他之前带过来的其他人一样紧张,他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会用一两分钟的时间。”
停尸台出现了,管理员揭开了裹尸布。她站在那里,睁大眼仔细看着,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