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9)

华特豪斯先生在威尔布拉汉新月街18号的台阶上走来走去,焦虑地回头看着他的妹妹。

“你确定你是对的?”华特豪斯先生说。

华特豪斯小姐愤怒地哼了一声。

“我确实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詹姆士。”

华特豪斯先生面露歉意。他一定是经常表示抱歉,因为他的脸上看起来隐约总有这种表情。

“嗯,我只是想,亲爱的,想想昨天隔壁发生了什么……”

华特豪斯先生准备出门去律师事务所上班。他是一个头发灰白的文雅男士,背有点驼,脸色是一贯的苍白而非粉红色,看上去倒丝毫没有不健康的样子。

华特豪斯小姐个子高挑,身材瘦削,是那种正经严肃且无法容忍别人不严肃的女人。

“詹姆士,因为隔壁的什么人被谋杀了,你就有理由认为我在今天会被谋杀吗?”

“嗯,伊迪丝,”华特豪斯先生说,“这要看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认为,有人沿着威尔布拉汉新月街来回晃荡,是想从每栋房屋里找一个谋杀对象吗?詹姆士,事实上,这确实是在亵渎神灵。”

“亵渎神灵,伊迪丝?”华特豪斯极为奇怪。这种话他永远也不敢说。

“逾越节的回忆,”华特豪斯小姐说,“让我提醒你一下,出自《圣经》。”

“我想这有些牵强了,伊迪丝。”华特豪斯先生说。

“我本应该想着看有什么人来这里试图谋杀我呢。”华特豪斯小姐情绪激昂。

她的哥哥暗暗反思着,这件事情似乎确实不可能发生。如果是他自己在选择谋杀对象,也绝不可能选择他的妹妹。如果有人试图做这件事,很可能这个行凶者会被拨火棍或是门闩打倒,浑身是血,在这种异常屈辱的情况下被交给警察。

“我只是说,”他脸上的歉意更浓了。“是的,这里确实有不良分子出现过。”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