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7)

半离开家时,它不在这个屋里,我非常确信这一点。”

“谢谢你。”

探长从她手里把钟拿了回来。他小心地从壁炉架上拿起那个德累斯顿小瓷钟。

“小心点儿,”当他把钟放进她手里时说,“它容易碎。”

蜜勒莘·佩玛繻用纤弱的指尖触摸着这个瓷质小钟。然后她摇了摇头。“这肯定是一个迷人的小钟,”她说,“但也不是我的。它是摆放在哪里的?”

“在壁炉架的右侧。”

“那里应该是摆着一对蜡烛台的其中一个。”佩玛繻小姐说。

“是的,”哈卡斯特说,“有一个在那里,但是已经被推到了最边上。”

“你是说还有一个钟吗?”

“还有两个。”

哈卡斯特拿回了德累斯顿瓷钟,给了她那个法式镀金时钟。她很快地摸了摸,然后还给他。

“不是。这个也不是我的。”

他递给她那个银质时钟,同样地,她还给了他。

“通常在屋子里摆放的就只有那座老爷钟,放在窗户旁边的角落里——”

“是的。”

“还有在房门附近的墙上有一个布谷鸟钟。”

哈卡斯特发现接下来不知该说什么。他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她不可能回应他的审视,他感觉安心多了。她的前额由于困惑微微皱着。她突然说道: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无法理解。”

她伸出一只手,因为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房间的什么位置,很快就找到椅子坐下了。哈卡斯特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指纹采证员。

“这些钟你都查过了?”他问道。

“我检查了每一样东西,先生。镀金钟上没有指纹,本来就应该没有,因为那种材质的表面不会留下指纹。同样瓷质时钟上也没有。但是在皮质旅行钟和银钟上也没有指纹,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正常情况下那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