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感觉,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明显:难以置信、震惊和恐惧。然后肾上腺素分泌加快,飞快运转的头脑开始掌控局面。
他们的目光相对,他慢慢地放下胳膊,然后把枪口对准了她外祖母的脑袋。老太太被捂紧的嘴巴上方,双眼饱含恐惧,像两潭漆黑的池水。那对不安的双眼中居然能表示出如此强烈的恳求,令人惊叹。凯特心中充满怜悯与愤怒,以至于良久不敢开口说话。然后她说:“把布团取下来。她的嘴巴在流血。她已经受过一次惊吓了,你想让她直接死于痛苦和恐惧吗?”
“哦,她不会死的。她们不会死的,这些老太婆,她们是永生不死的。”
“她并不强壮,而且一个死掉的人质对你来说也毫无用处。”
“啊,但我还有你在。一个女警察似乎更有价值。”
“你会这么做吗?你觉得如果不是为了她,我还会有什么好在意的吗?听着,如果你想要让我合作,就把那团布拿下来。”
“然后听着她像一只被刺伤的猪一样号叫?当然,我并不知道一头被刺伤的猪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但是我可知道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噪音。我现在的情绪格外敏感,况且我一直都受不了噪音的干扰。”
“如果她叫出来,那你就再把布团塞回去不就行了?但是她不会喊出来的,我会保证这一点。”
“好吧,那你自己过来把布团取出来。但是要小心。你记住,我的枪口正对准她的脑袋。”
她走过去,跪下来,把手放在外祖母脸颊一侧。
“我现在要把这团布取出来。但是,你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一点点都不可以。如果你出声,他就会把布再塞回去。答应我好吗?”她没有得到回应,那对圆睁的眼睛里只有满满的恐惧。紧接着,她的脑袋摆了两次。
凯特说:“别担心,外祖母。我在这儿呢。一切都会没事的。”
那对僵硬的双手干瘦如柴,肿大的关节紧紧地扣着椅子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