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从老贝利街向路德门山街走去。
“我们要不要叫辆小马车?”我问道。
“不用了,走走路吧!”吉布森回答说,“在那恐怖发霉的法庭里待了那么久,现在该好好呼吸点儿新鲜空气了。这可真像一场梦啊!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儿了,终于算是解脱了!”
“是啊!现在就像刚从噩梦中醒来看见温暖的阳光一样。”我说道。
“嗯,就是的。”她微笑着赞同道,“不过,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们走上了新桥大街,沿着泰晤士河河畔,肩并肩地走着。一路上我们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正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才导致了我们现在这种疏远拘谨的关系。而曾几何时,我们之间是那么的亲密友好,无话不说。想到我们如今的关系,我不由得感到心酸难过。
“都已经胜诉了,不过你可没我预想的那么高兴,”吉布森终于开口道,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我,“你应该很高兴而且很骄傲吧?”
“高兴是高兴,但有什么值得我骄傲的呢?我只不过跑跑腿罢了,而且一些小事我都做得很糟糕。”
“这么说就不对了,事实上你也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啊。”吉布森说道,她表情更是疑惑了,仔细地打量着我,“你今天情绪很低落啊,跟往常可大不一样。杰维斯,心里有什么事儿吗?”
“我觉得我自己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我沮丧地说道,“我今天本来应该跟所有人一样感到开心才对,但我却一直在为自己那些无足挂齿的问题所烦恼。现在案子已经结束了,意味着我和桑戴克的工作关系也要结束了。我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四处漂泊,前景淡然。这次案子的经历对你来说是痛苦煎熬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从单调灰暗的生活中走了出来,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了一片绿洲。在这段时间里,我能够与自己最敬重的人一起工作,工作和生活中都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和乐趣。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还交到了一位朋友,我很想让这位朋友一直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