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是的,雷恩先生,莱曼全告诉我了。他说,他没资格接受任何感激和祝贺,所有的荣光全属于您一人,这是——这是铁一样的事实,雷恩先生,真是铁一样的事实。”德威特说到这里,亮闪闪的双眼一下子变得迷蒙了。
“你太客气了,哪值得这样。”
“雷恩先生,您说哪值得大家这样?”德威特开心地喟叹一声,“您不知道,今天能邀请到您我觉得有多光荣。我非常清楚,您平常是多么不愿出现在这类场合,也多么不愿公开露面。”
“这是事实,”雷恩仍面带微笑,“但不管平日如何,德威特先生,毕竟今天晚上,你看,我人已经站在这里了⋯⋯只是非常抱歉,我今天来这里,并不全然是因为盛情难却,或担心错过这场开心的聚会,”雷恩说到这里,德威特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影,但随即表情又变得云淡风轻了,“你知道,我以为你也许有一些——”雷恩的声音压低下来,“有一些特别的事想告诉我。”
德威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周遭的一切,看着众人开心地畅饮,看着女儿娇艳欲滴的美丽容颜,看着挚友埃亨开怀大笑,看着一名穿着光鲜礼服的服务员拉开作为欢宴跳舞场所的隔壁房间的门。
良久,德威特转过身来,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接着,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极其慎重的沉思。“我——呃,雷恩先生,您是个最特别的人,”德威特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老演员庄重的脸,“我已下定决心,您是我可以依靠的人,是的,雷恩先生,这是摆在我眼前的唯一出路。”德威特变得坚决起来,“我是——真的——有些事要说给您听。”
“真的?”
“但不是现在,”德威特平静地摇摇头,“不是这一刻。那是个冗长而龌龊的故事,我不愿破坏您这美好的夜晚——或说我自己的美好夜晚,”德威特的双手用力绞着,都失了血色,“今晚——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一个晚上,我终于从一个可怕的世界中挣脱开来,珍妮——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