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你等一会儿,”萨姆又转向布鲁诺,“这案子真他妈让所有人疯了,这家伙硬说我昨天在威霍肯伍德的屋子里闲游荡,真他妈见鬼了!可能是——喂,你这家伙,”萨姆大叫起来,“一定是什么人⋯⋯”这时,萨姆的视线正好落在雷恩的脸上,发现雷恩也正有趣地盯着他,他的下巴一下松了下来,赤红的双眼顿时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苦笑着,大声对着话筒说:“好,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留在那儿继续看守那屋子,没事了。”说完,他挂上电话,转过身来,两肘支着桌子,看着雷恩。布鲁诺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萨姆问:“喂,雷恩先生,那个我是您,没错吧?”
雷恩收起开玩笑的神色。“巡官,”他正色说,“如果我曾经对你的幽默感有所怀疑,现在也过去了。”
“喂,喂,你们俩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啊?”只剩布鲁诺一人仍是满头雾水。
萨姆将一支皱皱巴巴的香烟塞到嘴里。“事情差不多是这样的,昨天我做的事可多了,我去了威霍肯,向墨菲太太问了话,搜了伍德的屋子,还从地毯下找到一本伍德的存折——注意,协助我做这些事的是我的一个手下,跟了我足足六年之久——然后我才离开那儿。你仔细想想,这不是他妈的天降神迹吗?因为,当我在威霍肯做这堆事的时候,我也正坐在我的办公室和你一起嚼舌头,对不对?就在中央大道这个地方!”
布鲁诺看着雷恩,当场爆笑。“这实在稍稍过分了一点儿,雷恩先生,也实在有一些风险。”
“绝对没有风险,我可以保证。”雷恩温和地说,“布鲁诺先生,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化妆师帮我易容⋯⋯巡官,我必须请求你赦罪,昨天我之所以改扮成你的模样,有极严肃和不得不去的理由。也许交代你的手下打电话这个部分有点儿恶作剧的味道,的确也稍稍偏离正道,但这也正说明了我丝毫无意隐瞒二位,不是吗?”
“下次您至少让我瞧瞧我自己长什么样子,”萨姆没好气地咕哝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