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八年了。”
“在你看来,德威特先生是不是那种交友广泛的人——结交很多朋友?”
“这⋯⋯先生,大概不是吧,我认为他唯一真正的朋友是埃亨先生,他就住在这附近。但我不希望您误会,其实德威特先生是个很和善的人,如果您了解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并不常有访客,是吗?”
“不常有客人,先生。噢,当然,因佩里亚莱先生现在住在这儿,但他算情况比较特别的朋友,这些年来他大概来这里住过三四次,除此以外,德威特先生很少邀请客人来。”
“你说客人很少,那偶尔来这里的少量客人中有没有客户——我指的是有生意往来的?”
“有的,先生,但也很少,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一次,比方说,最近曾有个南美来的客人在家里住过。”
雷恩想了一会儿。“你说最近,大概是什么时候?”
“那位先生在这儿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约一个月前离开的。”
“那个人以前来过吗?”
“在我的印象里没有。”
“你说南美,究竟是南美的哪个地方?”
“先生,这我就不知道了。”
“记不记得他离开时的具体时间?”
“我相信是八月十四日那天。”
雷恩沉默了好一阵,接着,他以一种缓慢、极有兴趣的声音问:“你回忆一下,那位南美客人住在这儿的时候,朗斯特里特有没有来过?”
约根斯毫不犹豫地说:“是的,先生,而且比平时来得频繁。马基乔先生——噢,先生,费利佩·马基乔就是那位南美来的先生——来的第一个晚上,朗斯特里特先生便在这儿待了一整晚,他、德威特先生和马基乔先生三人关在书房里,一直谈到三更半夜。”
“当然,你不会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噢,先生,当然不知道。”
“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