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一定坐那趟去西恩格尔伍德的列车走了,于是我跳上一辆公共汽车,赶往西恩格尔伍德⋯⋯”
“倒霉透了,是吧。”萨姆的语气和缓下来,攻击意味消失了,“说下去,莫舍。”
莫舍深深吸了口气,也放松下来。“公共汽车赶超了那趟列车,我就待在车站等那趟车进站,可真他妈邪门的是,德威特居然没在那趟车上。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在想,可能是乘客推挤着下车时我看走眼了,也可能早在我坐的出租车和别的车擦撞的那会儿,就被他们甩了。因此,我打电话回总局准备向你报告,楼下的金说你出门办案了,要我待在原地,看有没有进一步的情况,所以我又跑到德威特的住处那儿,在他的屋外守株待兔。德威特一直到午夜过后很久才回家——应该在凌晨三点左右,是坐出租车回来的。然后,格林柏格和奥哈兰跟着他出现了,他们告诉我渡轮码头那儿又出了谋杀案,还有命案发生后出现的种种情况。”
“好,好,去干活吧。你现在去接替格林柏格和奥哈兰。”
莫舍匆匆离去才一会儿,布鲁诺就踱到了萨姆的办公室,一脸愁容。
布鲁诺跌坐在一张硬椅子上。“呃,昨晚后来还有什么情况?”
“你刚走,哈德逊县的雷诺尔就带了一帮人到现场来。我和他们一起离开候车室去搜伍德的住处。妈的,什么也没有,布鲁诺,标准的一堆垃圾,倒是找到了更多他的手写材料。你找过弗里克吗?”
“今早我碰到他了,他说没问题,匿名信的字迹和伍德留下的其他字迹完全一致。毫无疑问,信是伍德写的。”
“还有,这几份从伍德屋里搜到的样本,依我看也都一模一样。这些先给你——你可以交给弗里克做进一步的鉴定。这肯定会使我们的雷恩先生高兴——妈的,老蠢蛋一个!”
萨姆把一个大信封从桌子上扔往布鲁诺那头,布鲁诺把信封叠好放入口袋。
“我们还找到——”萨姆回到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