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呃——这个亚当斯吆喝时,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叫着时,你看到伍德本人了吗?”
“不想看到都不行。”
“确定那是十点四十五分吗?”
“是的。”
“之后有没有再看到伍德呢?”
“那就没啦,直到他像条鱼从河里被捞起来。”
“你也肯定死的就是伍德吗?”
“我还没讲完,”亚当斯怨气冲天地插进来,“伍德还说了点儿别的。他说,今天他不能多搭两趟船了——他约了人见面,在新泽西那头。”
“你确定吗?萨特船长,你有没有听见这段话?”
“这是亚当斯这浑蛋今晚说的第一句人话,没错,先生。死的人就是伍德——我也见过他少说几百次了。”
“亚当斯,你说他今晚不能多搭两趟船,意思是,他平常都来来回回待在船上,到岸也不立刻下船?”
“不能说都是这样,只是有时这家伙心情好,尤其是夏天的晚上,就会多坐个来回。”
“可以了,二位。”
两人刚转身,立刻又被叫住。出声的人是雷恩,布鲁诺看好戏似的搓着下巴。
“耽搁一下,布鲁诺先生,”雷恩一脸愉悦的神色,“我能问他们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雷恩先生,您尽管问,别客气。”
“谢谢。亚当斯先生,萨特船长,”——两名船员看着雷恩,下巴都掉下来了:披肩、黑帽子以及那造型狰狞的怪手杖——“讲完话之后,你们二位有谁看见伍德离开他原先所在的地方?”
“是的,我看到了。”亚当斯立刻回答,“我们接到信号把船开出去时,伍德朝我们挥了挥手,就走回顶层甲板有遮篷的地方去了。”
“没错。”萨特船长打雷般地附和着。
“晚上开着灯,你们从操舵室能看得见那地方吗?”
萨特船长又朝痰盂吐了口痰。“看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