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扇门出去,到达了幽暗的顶层甲板。刑警打开手电筒开始检查甲板。就在甲板中央和船首之间,也就是操舵室后面一带,距船头尖顶几英尺远的地方,萨姆找到了一道不容易注意到的长长的擦痕,刑警都围过来把手电筒光集中起来。这道擦痕自船首的铁栏杆交叉处往后延伸,穿过甲板,一直到了船舱西北角的一个小房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凹嵌进船舱的小隔间。这小房间的西、南两面墙和船舱共用,北边只用块薄木板竖起来当墙,东边则整个儿敞开着。手电筒沿着擦痕照进去,发现痕迹的一端果然来自小房间里。里面有个锁着的工具箱,挂在墙上,还有一些救生用具、一把扫帚、一只水桶和零零碎碎的杂物。敞开的这面有铁链横挡着,人进不去。
“去找钥匙。你们进去查查,也许能找到什么。”两名刑警领命而去。
“你,吉姆,到下面去,要求所有人不得离船。”
萨姆自己则和雷恩走到船首的栏杆处,德威特也跟了过来。栏杆外面,甲板还往外伸出了两英尺半。萨姆拿着手电筒检查此处的甲板擦痕,抬头对雷恩说:“雷恩先生,有些不寻常,对吧?这是脚后跟擦出来的痕迹。依我看,这是沉重的人体被拖过甲板时,鞋跟摩擦甲板造成的。我的意思是,这可能又是一桩谋杀案。”
雷恩目不转睛地看着微弱的手电筒光中萨姆的脸,好一会儿才郑重地点点头。
接着,三人起身攀着栏杆俯视,下面已忙乱成一片。萨姆斜眼留意德威特的神色,此刻,这个瘦小的证券商已镇定下来,好像豁出去了。
一艘警艇已在渡轮前面停了下来,好几名警察很快攀爬到了滑溜的木桩顶上。两盏灯光强烈的探照灯忽然打开了,照得整艘渡轮一片通明,整个码头像解除了魔咒般,从浓雾中清楚地浮现出来,就连他们三人所在的顶层甲板也分享了相当充分的光亮。探照灯沿着底层甲板往下缓缓搜寻,没放过任何一处死角。由于往前伸出的底层甲板紧紧抵着码头边滑溜的木桩,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