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处理这件事。
安娜所能提供的就是这些,萨姆请她先离开,接着把德威特叫来了。
德威特脸色发白,但很镇静。萨姆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再问一次我昨晚问过的问题,为什么你这么恨你的合伙人?”
“萨姆巡官,你威胁我是没用的。”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德威特紧闭着双唇。
“好极了,德威特,”萨姆说,“你可犯了你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大错⋯⋯我再问你,德威特太太和朗斯特里特相处的情形如何——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是吧?”
“当然。”
“那你女儿和朗斯特里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吧?”
“你太过分了吧!”
“所以说,你们一家人和朗斯特里特的相处简直是水乳交融,快乐得不得了,是吧?”
“怎么啦!”德威特跳起来,吼道,“妈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萨姆和气地一笑,伸长腿踢了一下德威特的椅子。“别激动嘛,先坐下来⋯⋯你和朗斯特里特在公司的地位是否平等?”
德威特平静下来,眼睛里还布满血丝。“是的。”他以一种很平静的声调回答道。
“你们合伙多久了?”
“十二年。”
“你们是怎么开始合伙的?”
“二战前,我们在南美采矿,赚了钱,就一起回美国合伙开证券公司。”
“状况好吗?”
“还不错。”
“那就怪了,”萨姆依然嬉皮笑脸,“既然公司赚钱了,你们也富裕了,朗斯特里特干吗一直向你借钱?”
德威特安之若素地坐着。“谁告诉你这个的?”
“德威特,是我在问你。”
“问得太无聊了,”德威特咬着一撮自己的胡须,“我偶尔借点儿钱给他,这纯粹是朋友间的通财之事——小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