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事了,我这就让人把这位躺着的先生弄走,车子一直在外面等着。”
萨姆巡官把凶器重新放回香烟盒中,用报纸包好,走回那群开不成宴会的人当中。
他把凶器交给达菲警官。两名年轻的法医助手用担架抬走用毯子覆盖的尸体,席林医生跟在后面,步履轻快。
尸体被运走时,屋里再度沉静下来。
负责找食物的刑警顺利完成了任务。一群人机械性地嚼着三明治,一边啜着咖啡。
萨姆对德威特做了个手势。“你是朗斯特里特的合伙人,有关他的生活习惯,可能由你来讲最合适。德威特先生,那个售票员说他常常看到朗斯特里特搭那趟车,你的看法是——”
“朗斯特里特每天的作息安排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德威特苦着一张脸,“尤其是他的下班时间。坦白地说,他对花时间花心力的工作很容易不耐烦,多半都丢给我做。我们的总公司设在华尔街,但每天股市收盘后,我们通常回到时代广场那儿的分公司去,再从那儿回到西恩格尔伍德。朗斯特里特每天都是六点之前走,在新泽西搭同一趟车。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固定的习惯,今天我们在饭店的聚会才提前结束,好赶上这趟车。这就是我们搭这趟车的原因。”
“据我了解,你也常搭这趟车吧!”
“是的,如果我没留在公司加班,通常和朗斯特里特一起坐车回西恩格尔伍德。”
萨姆巡官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自己开车上下班呢?”
德威特苦笑起来:“纽约的交通状况太糟了,我们的车都留在西恩格尔伍德车站那里。”
“朗斯特里特在其他方面也是这样——在固定时间做固定的事吗?”
“非常固定,巡官,尤其在一些小事情上。尽管私生活方面他放荡随意,但他每天读同一份报纸,在前往渡口的同一趟车上看报上的股市收盘报道,就像我告诉过你的那样。而且,他穿同样款式的衣服上班,只抽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