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惨叫出声,“谁赶快想想办法啊?你看他的眼睛!他——他⋯⋯”她瑟瑟抖个不停,把脸埋到男伴的身上。
德威特呆立在一旁,两手紧紧绞在一起。埃亨和洛德合力把朗斯特里特沉重的身躯抬到年轻女郎原先的座位上,邻座的意大利裔男子也立刻起身,帮着两人让斜靠在椅子上的朗斯特里特平躺下来。此刻,朗斯特里特的眼睛像死鱼般瞪着,嘴巴半张,虚弱地喘着气,口中开始冒出白沫。
这波骚动此时已传遍全车。一声有力的呵斥声之后,满车的乘客合作地靠向两旁,让路给一名袖子上标示着警官杠纹的壮汉警察。这名警官碰巧搭乘这趟电车,站在前门驾驶座的旁边。司机也刹了车,和售票员一起挤过来一探究竟。
警官粗暴地推开围成一团的朗斯特里特的同行者,俯身检视躺下的朗斯特里特。朗斯特里特的身体又抽搐一下,就再也没动静了。警官直起腰来,阴郁地说:“死了,看样子!”说着他忽然看向朗斯特里特的左手,只见手掌和手指上有十几个凝固了的细细的血道,而且有发肿的现象,“像是谋杀。喂,你们这帮人,别靠过来。”
警官用看嫌疑犯的眼神注视着这群和朗斯特里特同行的人,他们也本能地立刻挤成一堆,像是彼此护卫抵御外敌一般。
警官大喊道:“任何人都不准下车——听到没有?留在原地!喂,你!”他又专横地对司机说,“车子也不准开动,回到你的驾驶座上,门窗也保持紧闭——知道了吗?”——司机奉命走开了——“还有你,售票员,赶快跑到第十大道拐角那儿,找正在执勤的交通警察,要他马上联络管区警察,还有,要他一定马上联络到总局的萨姆巡官,都记下了吗?等等——我来开车门,我可不允许谁趁着开门偷偷溜走。”
警官亲自带着售票员来到后门,亲手拉下拉杆开了门,一等售票员奔入雨中便立刻把门关上。售票员快步冲向第十大道。警官又下令给一位身材高大、长相丑陋的男子:“你来负责看着,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