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但一旦被当成故事叙述,可就纷纷成了怪谈。
一白翁叙述的最后一则,便是五位鹭化身为女,泛光飞离一事。也不知是何故,与次郎开始紧张,频频注意公房卿的神色。但别说是脸孔,就连身躯也看不清。
与次郎业已拔除二十来支灯芯。唯一能听见的声响,仅有衣裳的摩擦声与微微的咳嗽声。房内变得愈发昏暗。
接下来,轮到了印南。印南佐以手势动作,叙述了几则采访时遭遇的奇事。由于内容多半未曾听闻,再加上说者描述得活灵活现,与次郎不禁听得入神,有时还被吓得不寒而栗。
印南说了十五则,与次郎也拔去了十五支灯芯。房内变得益发黑暗。此时看来,在座众人已是个个貌似亡者。自己看来想必也像个亡者,与次郎心想。
接下来,由鬼原接棒,叙述的均是取材自江户时代诸多随笔的怪谈。与次郎——不,想必剑之进亦如此,几乎悉数阅览过这些书卷,因此十分清楚大抵都是些什么样的故事。即便如此,聆听时仍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或许是因鬼原的叙述颇为巧妙,带有热切的抑扬顿挫,但似乎不仅如此。此时,仿佛为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迫,房内空间让人感觉十分扭曲。也不知是因房内气氛不断紧绷,抑或空间密度不断浓缩,甚至可能是自己变得益发稀薄,让人连对些微动作也变得异常敏感。仿佛光是坐着,便要被一股气压扁。
鬼原同样叙述了十五则,与次郎也拔除了十五支灯芯。这下子,灯芯仅剩下一半。
即便还有一半,房内也几乎已是伸手不见五指,除了灯笼,可以说什么也看不见。每个人影都变得一片模糊,个个融入了青蓝的黑暗中。虽知众人仍端坐不动,但除此之外,一切均已无法判断。众人唯一能瞧见的,唯有坐在灯笼旁的与次郎朦胧的身影。
接下来,终于轮到圆朝出场。
不过,与次郎等人并未让与会者知道此人便是圆朝。刻意先藏身密室,待房内被染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