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 六(2 / 8)

中和与次郎相对而坐。

“老隐士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完全猜不透。想到老隐士的为人、个性,似乎隐瞒了什么。这提议虽有趣,行任何事亦均宜含蓄委婉,但谈的既然是怪谈,我倒是认为无须如此谨慎。若过度拘泥于理,反而变得不骇人了,不是吗?”

“老隐士的本意,我也猜不透。”

与次郎只能如此回答。毕竟一白翁这番委托,的确是有点儿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若要谈百物语,最后一则还请留给老夫叙述——老人向与次郎如此请求。

“那么,计划呢?”惣兵卫问道,“不是全让三游亭来说?”

“不,一白翁也要说一些,故圆朝师父只须说一半就成。”

“一半?那就是五十则了。”

“五十则也不算少哩。想到师父平日多忙,即便是简短的故事,求其说个百则,想必也是强人所难。不难想象,这差事会有多累人。而且还得一路说到早晨,只怕会把师父累昏了。”

“不过,师父要比想象中来得和气得多哩。据说还表示若是山冈先生所托,别说是一百则,就算是两百则,也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还恭恭敬敬地要求,这回可否不用三游亭这艺名,而是以本名出渊次郎吉的名义参加。”

“该不是被你这张脸吓着了吧?”

惣兵卫生得这副德行,即便不吭声也够吓人。

“怎么可能?”惣兵卫一脸茫然地否定道,“师父是曾说过我这长相吓人,但仅和我开个玩笑,要以我这长相编出一则怪谈罢了。”

“想必那会是一则十分吓人的怪谈。总而言之,要一人独自述足百则,的确是强人所难。随着这消息愈传愈广,除了咱们俩,届时还将有近二十人参加。只要每人说两则,就有四十则了。”

“由良公笃是不可能说的。”惣兵卫说道,“此类怪力乱神的胡言乱语,此人想必是连听都不想听。”

“不过,公笃依然得在场见证,毕竟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