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不太清楚,但你们俩似乎常提到这百物语吧?什么诸国、近世,还有什么太平、评判的。这些可都是书名?”
“没错。”剑之进回答道,“这些全是书名。除了《百物语评判》稍稍特殊点,其他几本的内容可谓大同小异。由此看来,百物语一类的著作,在往昔似乎曾流行过一段时期。”
听到剑之进这番话,正马讶异地摩挲着下巴说道:“既然这些东西你全都读过,如今为何还须打听?真是教人不解呀。”
有理有理,惣兵卫颔首附和道。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这些冠有百物语三字的著作,是依百物语的体裁编纂成的,不过是搜集一百则故事凑成的书卷罢了。”
“不全然是一百则。”与次郎纠正道,“凑足一百则的,仅有《诸国百物语》一部。其他书卷均不满百则。这个‘百’字……”
“不过是形容为数众多罢了?”正马说道,“这下子我明白了。此百非一百、两百的百,而是酒乃百药之长的百,古谚中常以百形容为数众多。由此看来,只要是集多则怪谈编纂而成的书卷,悉数称为百物语。”
“不仅限于怪谈。”与次郎认为正马这番话大抵正确,但剑之进似乎总要挑挑这假洋鬼子的语病,“亦不乏名为百物语,但内容与怪谈无关的著作。例如艳笑谭和福德谭便属于此类。”
“是有这类例子。”与次郎罕见地插话道,“但我倒认为这些例子,均是以怪谈为起源的。先是有百物语这类陈述怪谈的聚会,接着有了模仿其形式的书卷,集复数怪谈编纂而成的百物语书卷蔚为流行后,方才有人为揶揄此现象,而取百物语书卷的体裁著书。”
或许真是如此,剑之进说道,但语气似乎带点不服气。
“这回剑之进想弄清楚的,就是这源头,即百物语怪谈会的正式法式。为此,不管读再多百物语书卷,想必也是毫无帮助。故此……”
“不过是个试胆游戏吧?”惣兵卫说道,“哪儿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