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以这笔财富偿还亲人借贷,并免费招收门生。总之公笃先生打的,其实是这种如意算盘。”
“话虽如此,但可知那财宝藏于何处?”小夜一脸诧异地问道。
“当然不知。不过这下子……”
“可是忆起了公房卿那奇妙的回忆?”老人以至为悲伤的口吻说道,接着便转头望向小夜。
“正是如此。公房卿此前未曾向其子透露此事,长年将之藏于心中。儒学者常言,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或许是年事已高,抑或是卸下要职,导致其心智耗弱……”
“人若是上了年纪……”一白翁抬起皱纹满布的脸,语带感叹地说道,“昨日的数目就变多了。明日一到,今日也就成了昨日。后天一到,明日也会成为昨日。待大后天一到,今日、明日也就变得毫无分别。同理,人只要活个几十年,昔日的一切也就变得毫无分别。往昔的回忆与昨日的记忆,随时可能混为一谈。故此,较为鲜明、较为诱人的记忆,也较易使人忆起,浮沉于脑海中的悉数是此类回忆。也唯有在此类回忆中,方能找出自己曾存活于世的证据。”
这种心境,与次郎似乎稍稍能理解,但仍无从体会。
“想必是如此。”与次郎以温和的口吻附和道,“总之,某日公房卿于画报上读到去年的火球事件,上头载有我们这位妖怪巡查大人,滔滔不绝地大谈自老隐士这儿听来的古今怪火奇闻,就连鸟火之说,也现学现卖地说了出来。阅后,公房卿难以按捺心中那潜藏已久的疑惑,便向其子提及此事。但公笃毕竟是个坚贞的儒学者,当然不可能相信此类怪事,仅以三言两语搪塞过去。由于迟迟理不出头绪,公房卿只得托人造访我们这位上了报、对妖怪造诣深厚的一等巡查矢作剑之进商谈。”
当时与剑之进联络者似乎就是山形。但山形并未亲自与剑之进会面,不过是受疏于世事的公房卿之托,安排会面的相关事宜罢了。
安排妥当后,山形突然感觉其中似有蹊跷。堂堂华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