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光 二(7 / 10)

与次郎也沉不住气了,“别说是咱们这位使剑的老粗,你这个巡查大人说话的模样,就连我听了都禁不住想抱怨。先是鹭鸟如何如何,接下来又是信州如何如何,只懂得向大家抛出谜题,就算特地为你找来史料,你也对作者的身份百般拘泥。”

你提的哪儿是信州的故事?惣兵卫揶揄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我并非学者,不过是个贸易公司的职员,怎么可能找到完全符合的史料?但即使再不精通,我也特地找来了《里见寒话》中的这则记述。不过是认为既然信州与甲州相邻,至少算是较为接近——”

“我知道我知道。”剑之进打断与次郎这番话搪塞道,“我并无任何抱怨,对你这番心意也由衷感谢。”

“是吗?但瞧你一脸不悦,抛出个谜要我们猜,都已经够让人头疼了,还频频抱怨人家身份如何、家世如何,一会儿说人不值得信任,一会儿又说故事不值得采信。现在又批评幕臣如何如何,教人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你究竟想问些什么。”

“一点也没错。”惣兵卫颔首说道,“若存心隐瞒,就别来找我们商量。若要商量,就不要有任何隐瞒。若是一开始就把话说明白,大家不都省事?贸易公司或许有假可放,但我这种武士可不能如此吊儿郎当。为了帮你个忙,今天我也是特地抛下道场公务来这儿的。”

“喂,你一个门生都没有,在道场或这里,根本没任何差别吧?”

谁说我没门生?惣兵卫回嘴时虽面带不悦,但并未积极辩驳,因为与次郎所言的确是事实。惣兵卫曾向山冈铁舟习剑,是个武艺高强的豪杰,如今于猿乐町主持一个道场传授剑术。但当下并不时兴习剑,道场门可罗雀。

去年为止虽仍有寥寥数名门生,但到了今年就完全绝迹了。正马曾如是说。

众人沉默了半晌。

“其实……”剑之进沉着脸打破了沉默,低声说道,“这回是受一位宫大人所托。”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