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
“其实村民不过是期待有人做些什么罢了。什么人都好,只要能清楚地说些什么就行。听见巡查大人如此训斥,村民们便温顺起来。噢,这温顺绝非慑于威压,而是出于安心。”
或许真是如此。这与又市当年的做法还真是大同小异。
“如此安抚村民后,剑之进便秘密召来茂助先生与为吉先生——此人乃金六之父,并向两人告知真相。两人起初又是愤怒又是啜泣,但最后终于达成和解。剑之进如此解释:既然千金已平安归返,茂助先生应感欣慰。而为吉先生亦应以其子之行状为耻,并为真相不为外人所知而感激。此外,他还奉劝两人仔细端详阿稻带回的娃儿,毕竟对两人而言,这娃儿都是自家的长孙。”
原来如此。果真是个绝妙安排。
“此外,剑之进又表示,金六所为乃极恶非道,实难纵容,然其既已遭天谴夺命,即便将其罪行公诸于世,亦是无人可罚。不难想象此事若为外人所知,仅是徒增茂助父女之苦,对娃儿的将来亦极为不利。稚儿本无知,其父所犯之罪,绝不应殃及与太。故此,本官决意不再过问金六之罪。不过,无论理由为何,杀害金六者毕竟犯了杀人大罪。本官将视金六之死为别案,以彻底调查、逮捕凶手为第一要务。”
“说得果真得体。”
小夜为两人送来了茶。与次郎的陈述教百介听得入神,完全没注意有人拉开拉门进来。
“如此安排双方可能接受?”
见小夜为自己送上茶,与次郎诚惶诚恐地致谢。
“闻言,茂助先生与为吉先生便握手言和,表示将视彼此为亲戚,茂助还将与太纳为养子,此事就此完满解决。唉,最可怜的莫过于阿稻。她的心智随静养日渐恢复,也开始忆起诸多往事。不难想见——全面忆起此事真相时,她将会有多辛苦。”与次郎说道,“但值此现代,凡人均应学会克服此类障碍。”
“没错。”百介啜饮着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