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剑之进回答。
“那么不就真相大白了。捣毁古冢的计划,除了当时他那群狐朋狗友,应是无人知晓。即便有人听见了,再捕来一条毒蛇放入祠堂内,也应是至为困难。不,即便真能办到,也应是将蛇藏入石箱中,若仅将蛇放入祠堂内,岂不有失算之虞?难保伊之助人还没到,蛇却逃了。不,蛇即使没逃,也无法保证届时会见人就咬。若这是桩计划谋杀,设想得也未免过于粗糙了。”
“你是指其中未免有过多不可确定的因素?”
“一点也没错。”正马将身子挪向前说道,“倘若我是个欲以毒蛇取人性命的凶手,应会撕开纸符进入祠堂,并将蛇藏入石箱中。毕竟伊之助原本对门上贴有纸符并不知情,凶手于事前将之撕除,理应不至于坏事。不,甚至该说撕去纸符,反而更能引诱受害者入内。”
“有理有理,”一白翁说道,“毕竟伊之助一心认定祠堂是个藏宝处,粂七老爷就是从中取出钱来的。若是多年来未曾有人出入,反而显得更不自然。”
“没错。”这下又轮到正马开口了,“再者,即便真能将蛇藏入石箱中,这仍是个赌注。毕竟即使如此,仍无法断言蛇绝对会咬向掀盖开箱者。即便真咬了,也无法确定遭咬者是否真会丧命。”
有理,剑之进垂头说道。“欲操蛇行凶,仍应如矢作最初思及的,直接将蛇凑向受害者的脖子,效果最为确实。不过,这似乎也是无法办到。正马,你言下之意应是如此吧?”
“没错。”
真的无法办到?老人问道。
当然办不到,正马断言。
“那伙狐群狗友自始至终都在伊之助身旁。其中哪有人能半途抽身,事先找条蛇来?”
“原来如此。”惣兵卫说道,“看来这假洋鬼子所谓的理性主义还真是有效呢。不论如何推想,此案都是一桩意外。”
“与其说是意外,或许该说是妖魂寻仇吧?”剑之进感慨道。
与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