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褪色,也看不出任何加工的痕迹。看来门上至少贴了十余年了。”
“这回才被这名叫伊之助的家伙剥下来了?”
竟然搞这种小把戏!根据小喽啰们的供述,伊之助见状曾如此大喊。
但这群小喽啰似乎不认为这仅是个小把戏。纸符在门上可是贴得十分牢靠,似乎是有人极力想把里头的什么封住。伊之助踢开祠堂前摆放的供品,接着开始剥纸符。但这张符贴得牢牢的,要剥除似乎颇为不易。
“门前的确曾摆有一座三方。大概是被伊之助踢坏了吧,残骸散落一地。三方上面似乎曾供奉着盛了神酒的酒壶与杨桐枝条。据说塚守家家主——正确说来不是家主,而是代理家主粂七老爷,每日均不忘于天明前献上供品。据说,兴建祠堂时,塚守家曾邀来一行者,立下此约定。”
“这约定可是粂七老爷立下的?”
“似乎是如此。古冢似乎自古便有,而祠堂则是粂七之兄伊佐治,即伊之助之父过世时兴建的,建于三十余年前。据说原本是没有祠堂的。”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正马说道,“在那之前,没有祭拜过任何东西?”
“详情在下并未询问,但据说在兴建祠堂前,该处仅有一空穴。前代家主伊佐治,据说同样是死于蛇吻。当时便认为必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为了避免殃及他人,才在空穴上建了祠堂,以供奉蛇灵。”
果不其然,正马说道。
“怎么了?”
“当初建这祠堂,就是为了掩盖那个空穴吧?这不是被伊之助猜中了?”
“完全没猜中。”剑之进说道,“在下曾朝祠内窥探。祠堂极为狭窄,仅容得下一人入内。地板中央有座地炉,下头便是地面。地上的确有个空穴,但大小也仅容放入一只茶具箱,什么也藏不了。事实上,里头摆着一只箱子。”
“什么样的箱子?”
“这……是一只看似道具箱的东西。与其说是箱子,毋宁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