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蛇 二(4 / 9)

是让人难以判断?”

“只能说是虚实不分吧,”正马下结论道,“总之,我国已是文明开化之国,时下的有识之士,不应再以《今昔物语集》或《宇治拾遗物语》一类古籍来充当数据左证。笹村,我想说的是矢作奉职之处乃东京警视厅,而非奉行所。堂堂一介捕快,岂能以虚构故事充当办案参考?”

且慢,剑之进伸手打断了正马的发言。“在下可没说要全盘采信。再者,要说此类古籍上的记载全是胡言乱语,不足采信,未免也过于武断了点吧?”

“哪儿武断了?”

“噢,姑且不论撰写此类记述的动机或用途,难道这类记载完全不具任何历史价值或资料性?以方才惣兵卫所举的例子来说,姑且不论飞龙现踪和坟地鸣动两项,至少记载了某年某月某日降雨的史实不是?降雨这一点应是毋庸置疑,难道这则记述完全算不上资料?”

“知道古时某月某日的天气,有什么用处?”

“这些记述可没写得这么露骨。”剑之进瞪向惣兵卫说道,“尤其是与次郎找来的这册《古今著闻集》,与其他故事集相比,是以较为平素的简洁文体记述的。不仅载有年号和地名,甚至就连亲身经历者的出身都记得清清楚楚。因此,在下才认为……”

“亦即,由于上头写有根据渡边纲之子孙亲口叙述,便代表它值得采信?”惣兵卫那张生着刚硬胡须的脸孔随着怒气不住抖动,“哼,这种东西不都是随便由人写的?”

“虽然此文内容,以今日的眼光看来似乎是迷信,但并不代表就是子虚乌有,甚至还应将它视为先人留下的珍贵记录。难道你不认为,知道几百年前的天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与次郎老老实实地附和道。

对与次郎而言,比起前去遥远异国一游,回溯往昔之旅绝对更令人心动。虽丝毫不怀正马那般对外游的向往,但若有机会一窥往昔,可是绝不会错过。

珍贵记录?惣兵卫语带揶揄地说道,“倘若是载有藏宝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