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咱们虽是百姓,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十五个村子一同提出诉状,奉行所也不可能拒绝审议。这件事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毫无法理。奉行所若是听说了,也不可能允许这种荒唐行径。婉拒一个好男色成痴的淫妇色诱,竟然要被判死罪,这道理哪说得通?”
这说法的确有理。但事情真能这么顺利?即便真能顺利达到目的,但若是在奉行所还没来得及着手审议之前,又市便被人——
百介仰首望天。只见天际笼罩着一层乌云,看来活像蘸湿了的丝绵。远方传来一阵喧嚣时,一滴水珠滴在了百介的额头。
“发生什么事了?”茂助说道,自后院木门飞奔而出。
出于一股不祥的预感,百介打消了跟上去的念头。不,此时的念头已不再是预感,而是化成了由不得质疑的确信。
为时已晚了吧。
百介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能有什么好消息。从又市被捕时就认为大势已去。
不知又市究竟如何了?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听见有人高喊,村长回来了!
回来了?权左卫门回来了?百介连忙奔向屋外。
只见正门前已是一片骚然。村长跌坐在地上,被为数众多的村民们重重包围着。挤进去一瞧,只见村长父亲正不住摇着一脸憔悴的权左卫门的肩头。
“村、村长。”
“权左卫门,你怎么了?为何能回来了?天行坊大人如何了?快醒醒。”
不管父亲如何呼唤,村长一张嘴只是不断颤抖,抖得连牙也合不拢。
水珠从一滴增加为无数。淋了好几滴雨后,权左卫门终于开始恢复了神智。
“他、他们,把我放了。”村长开口说道。接着,权左卫门说出了众人想象中最严重的噩耗。“天行坊大人他今早被他们斩首了。”
“斩、斩首?”
“就、就在天明前——”
“岂有可能?哪可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