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不,老夫对此毫无怨言,还担心若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反而要令老夫更感困扰。
那些人对这道理十分执着。没错。非常执着。
噢,不不,老夫不过是对某件事颇为在意。是什么样的事?噢,说来羞愧,其实纯粹是想听听大家对老夫的戏作有何感想。是的。老夫当时撰写的作品经过改写,最终得以付梓出版。
是的,这都是拜一文字屋仁藏的明确指导之赐。为了听取自己的戏作获得了什么样的评价,老夫便决定与又市同行。
大坂可真是个生机盎然的地方。相较之下,东京如今虽热闹非凡,但当时的江户仍是一片贫乏困顿,毫不悦目。街景杂乱无章,毫无都会规模可言。相较之下,京都一带可就富饶了,看到屋宇如此宏伟,即使才闹过饥馑,食物依然颇为豪华,果不愧为天下珍馔之都。唉,都得怪地理条件失调。同样濒水,但江户排水不良,可谓是一座水路切割而成的都会,再加上火灾、地震频繁,屋宇多难持久,以致屋宇损坏被视为理所当然。江户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习气,或许就是由此而来的吧。
是的。老夫再度成为一文字屋仁藏的食客。
落脚翌日,又市先生便不知上哪儿去了。不过,这回老夫并未随行。毕竟即使欲与其同行,也难以开口。因此,老夫便在一文字屋仁藏的盛情款待下,在大坂度过了大半个月。在其安排下欣赏了不少画,也结识了几位戏作者。不过,依然无法不挂心。
是的,仁藏当然也发现老夫静不下心。某日,他将老夫召至厅堂,询问老夫是否愿意上某地瞧瞧。
某地?是的,至于何地,恕本人无法详细告知。总之,此地位于摄津国境内。据传,该地发生了一桩不可解的怪事,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怪火。此物腾空约三尺,状似四处飞蹿的火球。或许正是大和国、近江国人人相传的小右卫门火。仁藏解释道。
噢,此类怪火,我曾有听闻。马琴的《兔园小说》中便有此类阴火的记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