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就像被抹上了丹墨似的。各位可知道,甲兵卫大人为何要逃离宝殿?”
“是否因为身边这些深陷因习的愚民让他感到不耐烦?”
应该正如正马所言吧,惣兵卫也说道:“不管是什么戒律得遵从,像这样在监视下被迫生子,论谁都会想逃离吧?剑之进,你说是不是?”
“是的。他自己都斥传说为无稽,并亲手破了戒律,手刃了自己的孩子。由此看来,这推论应颇为自然。”
不不,老人断然否定道:“真相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
“是的。或许甲兵卫大人直到那时,才真正体会到岛上戒律果真并非无稽之谈。”老人啪的一声合上了记事簿。
“老隐士,此言何意?”与次郎向老人问道。“这还不简单?”老人回答,“直到那时为止,甲兵卫大人从未将岛上戒律当真。不仅如此,就连有违戒律将使全岛湮灭一说,更是嗤之以鼻。”
这想必是理所当然吧。戒律要求岛民对甲兵卫的命令绝对服从。甲兵卫自己则无须听命于任何人。况且,岛民们对甲兵卫也决不可能有丝毫忤逆,而这正是促使甲兵卫将自己逼上毁灭之途的理由。
“当时甲兵卫大人恐怕是发现了宝殿内祭坛上那座庞大的惠比寿像的脸孔竟然转红了。”
什么?剑之进闻言,不禁失声大喊。
“破了戒律,并斥其为……不,深信其为无稽迷信的甲兵卫大人,被奉公众告知岛民们服从的并非是他,而是务必听从戒律。但破了这比自己还重要的戒律的并非他人,竟是甲兵卫自己。结果,一见到惠比寿的脸孔竟然如传说所言转为朱红,他就这么被吓疯了。”
“想必他当时所感受到的,应是一股无以言喻的恐惧吧。”老人语带同情地感叹道,“甲兵卫大人被吓得惊骇不已,就这么逃了出去。但在夺门而出时,他曾转头回望,看见雕在门上的惠比寿像也同样变得一片鲜红。这——”
想必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