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所有岛民群聚鲷原,被迫观看这出残虐至极的古怪戏码。首先,将自生产性最低的福扬众中选出一名牺牲者。环视井然排列的岛民后,甲兵卫指着一名男子说道:“你。”此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定了生死。这名男子并未挣扎,亦未试图逃离,更没有跪地求饶,而是心甘情愿地走上前来,有气无力地鞠了个躬。
铁板已被架到了熊熊烈火上。在烈焰烘烤下,铁板开始冒起腾腾热气。男子动也不动地站在铁板前方。
坐在甲兵卫身旁的百介再也耐不住煎熬,不忍地垂下了头。世上怎会发生这种事?百介一心只想逃离,甚至不惜纵身投海。
“叫这家伙的父母妻小出来。”甲兵卫向吟藏命道。
不出多久,一个年迈的老婆婆和一对瘦弱的母子被揪了出来,跪在甲兵卫前方。
“行了。你,坐到铁板上。”
是,男子低声回道,旋即朝发烫的铁板上一坐,没听见半声哀号。
“如何?烫不烫?够烫吗?”
是,只听见男子如此回答。百介紧紧闭上了双眼。要观看这种场面,真不如死了算了。
“够烫了吗?那就给本公躺上去。你是想躺,还是不想?可记得那个盗贼完全不愿躺上去,还号啕大哭地直挣扎?不想是吧?噢,难道你并不会不想?为何不违抗本公?为何不违抗本公?”甲兵卫怒斥道。
只听到阵阵骇人的烧灼声,男子一句话也没回。同时,一股刺鼻的焦味直朝百介的鼻头扑来。场面直催人作呕。
此时,还听到甲兵卫语调卑劣地说道:“喂,儿子就要被烤死了。好好瞧瞧吧,越烤越焦黑呢。”
一个人怎说得出这种话?
“如何?不想看吗?噢,并不会不想?难道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烤焦吗?如何?回答呀,快给本公回答!”甲兵卫怒斥道。
没有人回答。想必这一家人全都把脑袋别了过去吧。当然不会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