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鳐鱼 四(4 / 5)

游记,任由想象驰骋。老夫当然想上该地瞧瞧。

返回江户后,老夫随即开始打听德次郎的下落。德次郎毕竟是巡回杂耍团的团长。据说他总是领着杂耍团,从奥州到西国四处卖艺,欲掌握其行踪当然是一大难事。

某日,老夫于两国某小戏园子内,听闻某团擅长障眼术的杂耍表演者在信州一带演出,老夫旋即打点好行囊,匆匆离开江户。

那时可真是年轻哪,既莽撞又冲动。幸好不久前才在品川帮助那诈术师干完一桩差事,收到了一笔尚为丰厚的酬劳。有了足够的盘缠,的确为自己壮了不少胆。

只不过,老夫没能在信州追上他,甚至看不出德次郎一行人之后究竟是往北走,还是往南走。

噢,老夫当然没有折返。既然都出门了,来到边远的信浓之地,倘若就此折返,岂不是徒劳一场?因此,老夫决定转往出羽。反正就是四处漂泊,出趟门也无须遵循任何期限返家。

那趟路,老夫大概走了一个月吧。还是两个月来着?当然,当年尚无蒸汽火车,一路上不是乘马乘轿,便是徒步。如今已记不得碰上些什么事了,或许老夫还走了比说的更久。

噢,可以帮老夫拿一拿那份书卷吗?里面或许有记载。没错,就是这个,终于让老夫找着了。《出羽国男鹿海中戎岛事》。

“抵达男鹿时正值秋日,天候极寒。”这上面如此记载着。

“菅江真澄翁男鹿纪行文中,未有任何戎岛相关记述,但其他记述大致正确无误。自此将循先人足迹寻觅戎岛。”对了,想起来了。老夫行至菅江真澄《男鹿秋风》中记为朴树三岔路的追分三岔路,发现此路果然如真澄翁所言,不见半株朴树,令人感觉至为奇妙。接下来,沿船川大道朝半岛方向缓缓而行。自胁本转至男鹿大道时,稍稍驻足观赏封蛇石,接着又走了一小段路。对了,后来在北浦一带寻一民家借宿。

沿途,老夫遇人便不忘探听该岛,即戎岛之事,但竟无人知晓。即便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