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鳐鱼 二(2 / 7)

交甚笃,两人可说是一对臭味相投的好兄弟。

“瞧你怎没我想象的开心?”剑之进皱着粗大的双眉说道,“喂,与次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东西的,好歹你也该有点表示吧。为了证明你那为人讪笑的胡言乱语并非空穴来风,我可是用心良苦哪。”

如何?这下大家应该都相信了吧?剑之进乘势环视着大家问道。

四名男子面对面地坐在十叠大小的客厅内。房内没有饭菜,也不见任何酒器,丝毫不像一场正式酒席,但与会者个个一脸严肃,还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聚会。

“总而言之,若此书上的记载足以采信,灾情似乎颇为惨重。地震、山崩、海啸、洪水等天灾地变造成庞大牺牲,其实并不稀奇。”

这回发言的是仓田正马。他父亲是个旗本武士,同时也是德川家的重臣。正马是家里次子,曾留过洋,是个时髦大少爷。不过,他为人有点不拘小节,感觉不出曾留过洋的聪敏,打扮也称不上潇洒。事实上,他曾是与次郎的同侪。他那曾任幕府重臣的父亲,和与次郎如今的老板过从甚密,因此,他也曾赴与次郎的贸易公司任职。但他的个性实在不适合干这种差事,不出三天就辞职了。至今仍终日游手好闲,是个标准的无业游民。

“若放眼国际,必不乏规模更大的灾害。想必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找到许多前所未见的惨祸记录。”正马继续说道。但若发生得如此频繁,哪还称得上前所未见?涩谷惣兵卫笑道。

惣兵卫和与次郎同为北林藩出身,年幼时被人收为养子,曾在山冈铁舟门下学习剑术,是个豪杰,维新后在猿乐町开设道场。与次郎不知道惣兵卫的剑术究竟如何,但他看起来的确像个高人。可如今毕竟已是无法靠剑术糊口的时代,因此道场门可罗雀,只得偶尔上警局传授武艺,指导巡查习剑。

“正马,所谓前所未见,不就是指从来没有人见过?哪怕过去有过一次记载,就称不上前所未见了。”

“话是没错,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