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6 / 45)

病。对不对?”

“啊,对。”

那副局长转问狄雷尼。“艾德华?”

“何医生,”狄雷尼开口问,“第二种可能性的百分比是多少?”

“百分之十都不到。”

“阿迪生病就是第二种可能的三倍?”

“是的。”

“医生,你最好将这种病详细的解说一下。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病。”

“啊,对对,”何帕克医生有了笑容。“的确,这是罕见的疾病,很可能从医五十年,都碰不上一个病例。”

“少到什么程度?”狄雷尼厉声问道。“给我们一个数字。”

“啊,据一位权威人士说,这种病例是每十万人中只得一名。其他的估计数字比这略高。所以,根本没有病患纪录。我猜想,在纽约市区,大概有一百至两百个病例。很抱歉,我实在测不准。”

“没关系,”狄雷尼说,“我们掐头去尾,算它一百五十个,曼哈顿医生大约是三十到四十个。够少的了。那么,阿迪生病到底是什么?”

何帕克医生立刻起立,解开外套和背心,两手起劲的按着肋骨下方。

“这儿,差不多靠近肾的部位,有两个腺体,叫副肾腺。它的中心部份叫髓。它的外层叫皮质。”

他环视三人,见他们没有疑问,便重新扣好衣钮,坐下。翘起腿,继续说:

“副肾腺分泌好几种重要荷尔蒙,譬如副肾上腺素、可体松等。同时也分泌性荷尔蒙!”

“别扯远了,”布恩不耐的催促道。

“是。有时候,皮质层因为肺结核霉菌、肿瘤等的疾病感染,而导致受损或完全破坏。一旦副肾皮质不能制造可体松时,后果不堪涉想。虚弱、体重减轻、呕吐、低血压、腹痛等等,百病缠身。要是不治疗,足以致命。”

“要是治疗呢?”

“啊!问题就在这里。因为这个病例少见,而且很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