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这类药店不多。”布恩缓缓的接口。
“艾德华,”伊伐·索森副局长转问狄雷尼。“法律对药店处理医生的药方有明文限制吗?”
“好像是没有。依我看,你带了处方上药局,那就是你和药剂师两个人的事,不再受限于医生的范围。药剂师可以透露病人和医生的姓名。”
“我最好是依法行事。”
“好主意,”狄雷尼赞同道。“布恩,你设法组织一些人,追查出售这类手镯和注射包的药局。”
“毫无把握的事。”布恩表示怀疑。
“那是自然,”狄雷尼说。“搜集那份对会议日程知情者的名单是毫无把握的事。搜查催泪瓦斯持有人的名单也是毫无把握的事。但是有了充分的数据,再各个击破,事情渐渐就会有转机,有把握了。”
“啊,我爱这份工作!”何帕克医生大声喊着,黑眼睛闪亮。
其余三个人都朝他看。
03
七月七日和七月八日,星期一和星期二。
古卓依端端正正的坐在兰吉大饭店安全组的办公室里。她为彭伊雷打完了四封信。整整齐齐的放置在他桌上。她也为自己拟定一张休假单,自八月十一日至二十二日,以配合米尔耐的休假期。
她懒散的翻着商务杂志。社论提到纽约旅馆同业公会又提升了捉拿饭店恶煞的奖金。目前悬赏金额已高达十万美元。
彭伊雷拿着签好字的信件进来,交给她寄出。
“办得很好,卓依。”他发现她桌上的杂志,手指一戳。“就是这件事。上周有个刑警来要了份在此地看这本杂志的人名单。”
“一个刑警吗,彭先生?由警察局来的?”
“证件上是这么写着。他不肯说明原因。据说在查全部的订户名单。”
“奇怪。”卓依平淡的说。
“谁说不是?八成与饭店恶煞有关。这是大工程哦。光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