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狄雷尼继续发话。“特征描述,服饰、手镯……你全抖出来来?”
“对。”
“好,我这就把后果告诉你。这个女人只要一看报,下一次不是换假发,就是彻底大变。说不定扮成老学究,图书管理员。那只手镯,说不定就扔进了臭水沟。”
“好歹非试不可。”
“混账!”狄雷尼暴跳。“你把这些一抖出来,我们就得全部从头开始。那我们的内线,放出去的‘饵’凭什么根据去寻人?没有了假发、手镯、华丽的衣服,她根本就是个平常女人。你跟施马提犯了同样的笨毛病——话说得太多。”
“我的责任是提高大众的警觉,”伊伐坚定的说:“尽量勾画出一个完整的影像,向大众交代。我的第一职责就是保护他们。”
“狗屁!你的第一职责是在保护纽约市警局。你扔一根骨头出去,证明警察局在办事,有进展。为了该死的公共关系,你宁愿以整个侦查作业冒险。”
两个人对视,眼光冷厉。
伊伐重新落座,细手指无声的敲着桌面,眼睛始终不离狄雷尼。
“不错,你的话有些道理。你火,是因为你不了解公共关系的价值。而我太了解形象和表现的重要性,两者完全相等。但是形象需要表现来扎稳基础。你希望增加人员?你希望高薪、更好的设备、更好的训练?如果官员和民众都不支持我们,那还谈什么?”
“我只是说你现在就把全部筹码抖出来,日后破案更难。”
“也许。可是我们将罗安妮的事隐讳不说,该如何向大众解释?知情不报,他们会踩死我们!艾德华,我跟你一样,急于逮住这名凶手。但你对这件事有私心的成分在。对不对——私心?”
狄雷尼不语。
“艾德华,在这整件案子里,你的方向很单纯。制服凶手。很好。而我,我还必须兼顾其他。警局的声誉就是其中之一。不错,你我都牵扯在内。而我更需要为将来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