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有什么发现?”
“啊,太好了,”这位笑容满面的小医生说道,“他们知道是饭店恶煞的案子,非常合作。”
“验出那两种不知名的物质了吗?”
“啊,是的。在——对,在这儿。ACTH和MSH偏高。”
他抬头注视狄雷尼,快活而谦虚,彷佛在等待着赞许的掌声。
“医生,”狄雷尼极度耐性的说,“这个ACTH和MSH是什么东西?”
“脑下垂体荷尔蒙,”何医生开心的解释。“正常的血液不会出现这么高的指数。MSH是一种色素刺激荷尔蒙,非常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我大胆的假设,这个女人必定有显著的皮肤变色现象。很黑,像受过严重的日晒,也可能是变灰或者看起来不干净的模样。”
“全身?”
“啊不。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像颜面、颈部、手等等。也可能出现在手肘和乳头上。常受磨擦或挤压的地方。”
“很有趣。医生,验血是否能验出指纹之类的特征?”
“啊,不行。因为,血液是受我们的食物、饮料、药物等的影响。血的化学成分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改变。不过,一份完整的血型,的确是了解血主生理状况最隹的一条线索。而我们现在就得到了这样一份完整无缺的血型。”
“你方才说那两种——荷尔蒙,在凶手的血液里出现反常的偏高现象?”
“对极了。”
“为什么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病,”医生轻快的说。“我差不多可以断定这个女人一定有病。至少,是某种严重的生理畸形病。狄雷尼组长,这是一种非常怪的血。非常非常怪。”
“你猜可能是什么病?”
“啊,不行。”何医生懊丧的皱起脸。“这个超越了我的经验和训练。而且血液部的专家也不愿乱加猜测,唯恐弄巧成拙。”
“……”狄雷尼摇着转椅,手指纠搭在胃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