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睡得很好。”
他叹气。“没有受到什么压力吧,卓依?不一定是生理的,呃,可能是情绪或者心理的紧张?”
“没有。”
“手镯随时都戴着吗?那只识别手镯?还有注射包?”
“有。每天都戴。”
他停一刻,再诚恳的说:“好极了!那我就在——应该是——七月一号,星期二,再见你啰?”
“是的,医生。”
“如果有虚弱、呕吐、体重减轻、肚子痛等等的现象,你要来电话,好吗?”
“当然,医生。谢谢你。”
06
她缜密的思量着……
报上说,饭店恶煞衣着诱人。她就摒弃紧身裙、低胸衣。再说,天气委实不适合再穿着厚大衣。她打定主意以淡妆素抹、不戴假发、衣着仆实的真面目出现。
换句话说,她不必再绕道“飞摩”去改头换面。她可以大模大样的直接由公寓出门叫车,随处皆可去。
她不再戴那只写着“有什么不可以”的手镯。她不再予人以性感的假象。她的言行举止、外观仪容将大异于报上描述的饭店恶煞。
要纯真!对!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古尼兹不正是如此吗?)她要尽量表现出合乎她年龄的纯真、不懂世故。
07
来辛顿路东面,四十街上有一家服饰店,专门出售由拉丁美洲进口的女人服饰。厄瓜多尔的女衫、危地马拉的女裙、巴西的比基尼内衣以及——墨西哥的结婚礼服。
结婚礼服是轻盈的乳色绉棉制品,裙长及足踝,领口一圈荷叶边,半长灯笼袖。整件衣服显得宽松飘逸。
“这是最出色的夏季宴会装,”店员说:“舒适凉快——而且与众不同。”
“我买了。”古卓依说。
她热中的翻看商务杂志。十街以西,四十九街上有一家汽车旅馆叫“裁判屋”。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