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班丹尼?”
“是的。哪一位?”
“艾德华·狄雷尼。”
“是,组长。嘿,该不是已经逮着她了吧?”
“没有,”狄雷尼大笑。“情况如何?”
“不错。我在三十四到五十九街之间的每一家大饭店,至少都安了一个人,每晚八点到凌晨两点。你知道白隆纳出事那晚,加美侬饭店就有我们的人?”
“听说了。”
“真冤哪。不过说不定下一次还碰得上。”
狄雷尼一时无话,人人都相信还有下一次。
“关于死在柯立芝饭店的艾杰利,”班丹尼继续。“我们查过酒保、女侍,没有谁记得有那么一个满手是疤的人。但是有两个那晚轮班的女侍,现在已经不干了。我们正在追。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的确。丹尼,我想请你帮个忙。”
“尽管说,组长。”
“我希望和一位饭店安全组的主管谈谈,最好是干过警察的。有这样的人选吗?”
“有,起码有三个。怎么?真有大事?”
“称不上,只是想了解饭店里的安全作业。也许可以促请他们增加巡逻人手,助我们一臂。”
“好主意,我知道的有……”
他把三个人的名字全说了,其中一个狄雷尼认得。
“贺艾迪?”他问。“他是不是在麻醉品组里待过?”
“对。你认识?”
“是的。我过去跟他共事过几件案子。”
“他在奥斯本饭店。”
“好,我会打给他。谢谢,丹尼。”
“哪里的话,组长。”
挂了电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谎——也许,不是说谎。他只是不希望拿一个看似细微,甚至不足取的线索,来烦扰一位忙碌的警官。
事实上,他清楚,这条线太可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