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丹尼:“我们已经做了,小队长。”
布恩:“做了再做。”
班丹尼:“嘿,慢着……”
大伙齐回头,注视班丹尼。狄雷尼沉着不动,随后问:“你的小组已经把照片分送出去了?”
班丹尼:“对,组长。”
狄雷尼:“结果是零?”
班丹尼:“对。道理显而易见,那些地方太杂,侍者哪里记得顾客的长相?”
狄雷尼:“嗯。布恩,手上有疤的是哪一个?”
布恩:“第三个。艾杰利,柯立芝饭店。”
狄雷尼:“回柯立芝。先问酒保或者女侍是否记得有一个满手是疤的客人。如果他们记得,再出示相片。”
班丹尼:“懂了。棒。”
布恩:“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关珙生:“凶手是女性这点,需不需要向媒体透露?”
布恩:“伊伐·索森副局长说暂时不必。”
布洛德:“想封都封不住的,牵涉的人太广。”
布恩:“话是不错,不过决定权操在我们手里。其他问题?”
班丹尼:“假发改了什么颜色?”
布恩:“可能是金黄,也许任何颜色都有可能。”
班丹尼:“谢谢,这范围真是‘小’。”
大伙笑着,起立,会议结束。狄雷尼看着他们走出去。他很满意;这些人明了自己的工作·更令他开怀的,是他们肯接受他的看法。其实,他的看法多多少少都是在猜。可是他明白,任何一个案件都需要一付框子,不管这个框子多么空泛。有了骨架,才能填空。
案发至今,三个多月。毫无起色的结果,不止是受挫,更是大伤锐气。
如今,至少有了目标,一个方向。警察人员在许多方面都像牧师;法律就是圣经。狄雷尼给了他们希望,最起码,法律维持了它的尊严。
“再耽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