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应该独立。可是天杀的,我喜欢男人,少不了他们。”
“你会找到新伴侣的。”
“是吗?但愿如此。钱倒是不成问题,我会好好挖海洛一笔。可是我就是不能忍受一个人。你能,我不能。”
“有的时候你无从选择。”
“我怕的就是这句话,无从选择。幸好我没有孩子。生命本身已经够乱,哪里再能多这些累赘。卓依,你想要过孩子吗?”
“曾经想过。都过去了。”
“那个该死的海洛害惨了我。他老让我觉得内疚。——两年前,我生日,他送我一辆朋驰,车门上还有我的名字缩写。后来,我把它撞烂了。他就是这样,我要什么就给什么,像我爸爸。天哪,我一定把你烦透了。”
“不,马琳。我真想帮得上忙。”
“你听我诉苦就是帮大忙了。我不知道——”
寇马琳突然就哭了,静静的垂泪。卓依过去傍着她,揽着她的肩,不知如何才好。过了片刻,马琳骂一声。“屁。”擤了鼻子,拎了皮包进浴室。
十分钟之后,头发梳理过,妆也补过。眼睛稍许浮肿,却很清很亮。她朝卓依苦笑一下。
“舒服多了。”她说。
“要不要在这里过夜?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谢谢你的好意。我再喝一杯就走。我还是回家。去他的,了不起又是一次打击,生命本来就是这样——对不对?”
她回了座,往杯子里加冰块和酒,用手指搅着,再吮一吮,抬眼望卓依。
“趁这个伤心时刻,来谈谈你的故事吧。你从来没提过究竟跟那个——叫什么来着?你们俩怎么闹开的?”
“古尼兹。上次我告诉过你。还不是一些无聊的事。”
“别人家的离婚理由总归很无聊。先告诉我,你怎么碰上他的?”
“他在保险公司做事,处理我父亲的一些业务,有一晚爸爸带他回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