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定情那更别提了。”
这番贴心的表白——对他们俩是如此的新鲜、感动。壳碎了,壳里的新生命怯怯的、渴望的在向外窥测,窥测一个全新而陌生的世界。
“我也没有定过情。”她不愿意终止,她要继续表白。“很难得有男孩子会第二次约我。”
“真是虚度啊,”他叹道。“我们两个。我以为哪个女孩都不会对我感兴趣,我怕开口……”
“我也怕。怕跟男孩子单独在一起,母亲再如法泡制第二次。我受不了。总是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不准让男孩子——……占便宜。”
“这么多年,我们都牺牲了。”
“是的,牺牲掉了。”
沉默再临。清风阵阵。她低头,双手护着他的面颊。眼波在交流。
“可是你结婚了,”他说。
“是的。”
她弯腰,他伸颈。柔软的唇相接、相吻。
“噢——”他吐着气说。
她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他的眉、鼻、唇。他闭上眼。她心痛的微笑着。俯下身,再次的吻了他。
她突然一个冷颤。
他张开眼,关心的看着她。
“冷?”
“有一点。尔耐,我们好像可以回去了。”
“好。”他连忙站起来。
他搀她起身,摘去她裙上沾的小树枝,拍去她背上的一小块灰污。
“气球怎么办?”他问。
“放掉它,让它飞。”
“对。”他听话的解开了线头。
他将气球交给她,由她“放生”。红色的小太阳冉冉上升。他们一直望着它,看它渐远渐小,消逝在天边。
两人缓缓地踏上砖道。
“有一件事,我想间你,卓依。”他两眼望地。“‘古’是你的夫姓还是你自己的姓?”
“夫姓。因为所有的证件、驾车执照都登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