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同一家刀店的连锁店。位在五十街、四十六街口。她利用午餐时间走去。
古卓依耐心的等候店员招呼在她之前的一位顾客。
那名店员开发票时,说:“请留下您的大名和住址好吗,先生?我们会免费赠送邮购目录给您。”
顾客留下姓名地址而去。接着该到卓依。
“我想送一把折刀给我的外甥。”她说。“不要太大太重的。”
他取出一些让她挑选。她选了一把有四个锋头,牛角柄,柄上带金属挂钩的刀子。
付现钞的时候想着,如果他要姓名住址,就造假的。他并没有要求。
“我听见你说,要寄邮购目录给那位顾客。”店员在包扎时,她不经心的说。
“我们没有什么目录。”他左右张望。再凑近了对她说。“我们是跟警方合作。”他压低声音。“他们要我们记下每一个买端士军刀的人的姓名地址。不然的话,也要说出一个大概。”
古卓依佩服自己的镇定。
“这是为什么?”
店员忸怩不安。“我想是和饭店恶煞有关。他们没有说得很清楚。”
揣着新刀,古卓依返转兰吉大饭店。她断定,警方必是由那一小截落在加美侬饭店的刀尖,辨认出来。
报上没有公开。显然警方将凶器鉴定,列为机密。那表示还有其他秘而不宣的事情。她的指印、一些遗留在现场的东西,或是一条牵引他们来揭发她的线索。
她应该害怕、仓皇。可是,没有。有的,只是更高张的兴奋。
在她来说,警方就是罪魁祸首,就是欺骗她、诋毁她、粉碎她的梦、否定她的价值的、那一个无情世界中的代表。
警方和世界都要灭绝她。她死,而万物生。
07
六月四日,晚上……
古卓依站在阿都勒饭店门口,仔细的读着广告牌上的“今日大事”:一项整型外科医师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