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人牛衣对泣,再互相鼓励。……去他的,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你仍旧和米先生常见面?”
“我很高兴听见你这么称呼他,马琳。他是与众不同的。对,我常和他见面。”
“喜欢他?”
“非常。”
“嗯。也许他比那个叫什么的,更合你的型。”
“古尼兹。”
“管他叫什么。米先生对结婚感兴趣吗?”
“我们没有谈过。”卓依认真的说。
“快谈,快谈,”马琳提忠告。“不必直接,旁敲侧击的问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喜欢你?”
“他是这么说的。”
“那好,就是个开始。”马琳打个哈欠,喝完了酒,站起来。“我要走了。谢谢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肯陪我,真谢谢你。我们应该经常聚聚。”
“是啊。”
送走马琳,古卓依把房间收拾一番,清洗了酒杯,烟碟,服一颗安眠药,关灯。她从百叶窗缝瞄对街,看不见常时在偷看她的人。她上床,仰面躺下,望着天花板。
她告诉马琳的那些事——全是真的。但是她有非常怪异的感觉,那些事都发生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不是她。她是在描述一个陌生人的生活,绝不是她的生活。
她侧过身,脚伸入薄毯,握紧的双手夹在大腿中间。
他可能正在跟他的新婚太太干那件脏事。也许是她主动。她喜欢。
好俗,好贱……
04
靠近四十街和麦迪逊路口有一家小饭馆。卓依上下班都会顺路经过。它从清早开店到黄昏便休息,卖的食物大都是三明治、汤、色拉。很平常,很实惠。
五月二十一日傍晚,卓依下班就在这家小馆子便餐。她埋头迅速的吃完酪饼、咖啡、香草冻。匆匆结了账,便快步回家。
瞻养费的支票在信箱里,她取出来塞入皮包。回房锁门、上闩、加链、拉下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