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妓女?”
“不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女人。也许为了某些连她自己都莫名奇妙的理由,杀人。”
“我不信。”蒙妮卡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
“女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早有预感,会得到这么一个主观的答案。他的下一个问题已经备妥:
“你是说女人没有能力做出这样血腥的暴力事件?”
“完全正确。一次也许。为了妒恨、报复。可是不可能毫无理由的连续杀死陌生人。”
“前几个礼拜,我们谈到虐待孩童的话题。你承认起码有一半的案子,都是由母亲主犯。”
“艾德华,两者不同!”
“怎么不同?妒恨报复的动机在哪里?”
“那些女人是处在很大的压力之下。生活封闭,没有希望。小孩子成了最近的目标,最方便的出气筒。”
他嗤一声。“说得十分顺口,不过虐待婴儿,这个道理还是说不过去。这些暂且不谈,我现在只想令你相信,女人跟男人一样,有能力做出丧心病狂的暴力事件。”
她不出声,忙着钩织。绷着脸,抿紧了唇。狄雷尼看得清楚,他就是不肯死心。
“你知道,女人温柔、端庄的型态,可说是艺术家、文学家一手造成的。她们并非天生的文弱。在很多民族,她们一样扮演军人、斗士、残忍顽强的敌人这类的角色。”
“你究竟要说什么?”
“如果她们控制不了私欲,就没有什么内在的因素能阻止她们成为暴戾的杀手。事实上,我以为她们比男人更有暴戾的倾向。”
“这可是我听过最惊人的谬论。”
他一手按在唇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我有一个狂想,也许男人尽量压制女人,原因是他们怕女人。可能是出于自保。”
“你简直不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