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边的空位。她朝吧台后面的镜子飞瞄一眼。四十五岁左右。中等高度,肩膀很厚,面色红润。服装讲究。金颜色的头发,服贴有致。
他看起来很像一个过气的运动健将,显著有发胖的迹象。他举起面前的双料威士忌时,她瞧见了他的钻石戒指和金腕链。
“安妮皇后室”愈见拥挤。三个声粗气大的男人冲到单身男子的身边吆暍着叫酒。他只得往卓依这边移近。肩碰了她。“对不起,小姐。”他给了她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
“太挤了。”过一会他又说。
她侧头。看见一对小眼睛。
“可能是开会的关系。”
“对,”他点头。“幸好我一个月前就订了房间,否则休想进来。”
“你参加哪一个会议?”
“哪个都不参加。”他说着,掏出一张业务名片递给卓依,同时亮起金质打火机,让她借光看得清楚。
“白隆纳;”他做旁白。“乔治亚州,亚特兰大。我是经纪人,多半是推销地方航线、补给航线、货运——这类的业务。把买方和卖方凑合到一起。所以我才会到这里来,看看哪个要卖,哪个想买。”
“亚特兰大,乔治亚州,”她将名片交还给他。“你不像南方人。”
他笑声刺耳。
“的确不是。亚特兰大是我赚钱的老家。我是水牛城人。套句俗话,本人住遍大江南北。你呢?”
“就是此地人,纽约。”
“真的?我难得碰上本地人。芳名是?”
“艾琳。”
他的套房在八楼·起居室、卧室、浴室,外加一辆有酒有点心的活动吧车。
“欢迎光临白隆纳的好客之家,”他说,“就是你的家外之家。”
她四方留心酒廊或电梯是否有人注意他们。依她看,没有。
“那批酒鬼正在听劳什子的航空违规演说。过一个钟头,我这儿就有大场面了。留着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