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考虑一会。
“我想不起这种统计。有很多案子是父母一同牵涉进去的。有的甚至一个是主犯,另外一个不声张,保持缄默。”
“唔,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主犯会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她瞪着他,想弄着楚他究竟在探索什么。
“艾德华,我刚才说了,没有这类的统计。”
“要是你猜呢?”
她很为难。
“可能是女人。”她终于开口,但很快又补充道,“这是因为女人受的压力和失败太多的缘故。我的意思是,她们整天关在家里,带一群哭闹的孩子,做不完的家务、煮饭、打扫。男人出去上班就可以躲开这些琐碎。”
“言之有理,”狄雷尼说。“那你猜这些虐待孩童的人起码有一半是女人——还是超过一半?”
她骤然间提高了警觉。“你干嘛问这些问题?”她问。
“只是好奇。”
05
三月二十四日早上,狄雷尼出门去买一份《纽约时报》,顺便上第二街一家法国面包店带点新鲜的牛角面包。回到家里,蒙妮卡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两杯葡萄汁、一罐蜂蜜和一大壶浓咖啡。
他把金融贩交给她,自己翻看〈大都会百态〉。
“天哪,你看……”
他指着社论的大标题:“两件凶杀案,追追追”。
“这是布恩的案子,”他说。“这下全掀开了。”
“迟早会掀开的,”她说。“不是吗?”
“对。”
他拿着报纸和第二杯咖啡一踏进书房,就急着查韩德利的电话。托马斯·韩德利是记者,在隆巴德行动中对狄雷尼帮忙很大。
铃声一响,对方便接了。
“托马斯·韩德利。”
“我是艾德华·狄雷尼。”
一顿,紧接着:“组长,你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