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是,组长。”
他走了以后,她僵直的坐着。两只手纠紧的搁在桌上。指节发白。
黑色假发没什么大不了,容易改变。但是他们怎么算得出那么准确的高度?
她一遍再一遍的温习那两次冒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痕迹能让警方估出她的身高。她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有个绝顶的高手在办事。一个秘密的“明白人”。
她疑心那也许是个灵媒,或是某个具有超感能力的人物在协助警方调查。“我看见一个男的,或是个女的,有着——一头黑发。不对,不是头发——是尼龙的假发。这人中等身材。对。五呎五到五呎七吋左右。……”
古卓依满怀自信的点了点头;没错,绝对就是这样。
星期四的夜晚,她上三十四街的“假发总汇”试戴了一次金黄色的假发,式样和黑色的那顶完全相同。她对着镜子梳弄许久。
“这使您整个改头换面了,小姐,”店员在一旁献殷勤。
“那是一定的。”古卓依买了它。
05
寇马琳来电话,坚持一起午餐。古卓依心中有数:跟马琳一顿中饭起码两个小时。
“你知道的,平常我都在办公桌上吃。”
“算了吧,乖宝,”马琳老大不耐烦。“你总不能钉死在那张鬼办公桌上吧?该出来活动一下啦!”
“到我这里来好不好?”卓依建议。“就在我们餐厅?”
“那能吃些什么烂东西?”
二十分钟后,寇马琳驾到。穿一件黑得透蓝的貂皮太衣,里面裹一身花色斑斓的织锦缎。衣服前面一大块污渍,边缝也迸了开来。她全不在乎。
她一马当先的进了兰吉大饭店的餐厅,脸色发青的经理上前,赐她们一个惨淡的笑容。
“两位?”他阴恻恻的问道。“这边。请。”
由他护航,到紧贴在石柱子后面的一个小桌位。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