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意义的电视节目——总比在外面凑热闹的好。”
“说得再对没有了,只是——”
“只是什么?”她问。
“我最近常想——你我都在这座全世界最疯狂的都市里过日子。面对着噪音、脏乱、暴力、忿懑。卓依,一定会产生‘某些’影响的。”
“也许,”她说得很慢。
“我的意思是,”他显得很激动。“有些时候我觉没有能力应付,我成了不受自己左右的那些事物的牺牲品。一切变化得太快,瞬息万变。可是答案是什么?同流合污?或者,孤军奋斗?我不相信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办到。这是——这是群力。”
他深呼吸,饮干了酒。苦笑。
“你一定听烦了,真对不起。”
“没有,米先生。”
“尔耐。”
“没有,尔耐。你说的都很有趣。你真以为我们会受环境的影响?即使明知它有多糟——?”
“是,这是必然的。你有没有修过心理学的课?”
“两年。”
“那你一定知道把老鼠放在充满噪音、挤乱、食物极差的笼子里,牠们就会紧张。对,人的智力绝对高过老鼠。我们有能耐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处在那种紧张的情况当中,我们可以忍受,或者逃避。但是我还是认为,在今天的世界,我们周围是怎样的一个社会,很可能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受了影响了。”
“肉体上吗?影响了我们的肉体是吗?”
“那是一定的。污染的空气、幅射线等等。可是最糟的还是影响到‘我们’。我们在变,卓依。真的,我们在变。”
“怎么个变法?”
“刚多柔少。眼界窄了。性失去了意义,变成了玩笑。暴力就是生命之道,法律不再尊严,犯罪有理,宗教只不过另一种梦想,这一切的一切。天哪,我简直像在预言末日来临!”
她把话题扯了回来。
“有这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