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对那两个人说他要到处逛逛。找一家入味牛排馆吃一顿,早点回房睡觉。那以后他们就再没有见着他。
“勘察组采到不少指纹,多半是模糊不全的。他们为这些不清不楚的指纹一直忙到现在。天亮后,组长,那间出事的房间在发现尸体之后,进进出出过多少人,饭店的员工,外加卜乔治住宿之前的那些客人。不过大家还是尽心尽力在查。”
“这的确没有选择的余地,”狄雷尼说得冷峻。
“对。还有一件事:勘察组把浴室全部翻过。在浴盆排水口发现血迹。量很少,不过化验组以为那就是死者的血。血型相同,而且,死者服过舒乐妊,化验出来的。”
“舒乐妊?他吃那玩意干嘛?”
“说了也难相信,他患有严重的打嗝症,吃舒乐妊压得住。总之,那绝对是他的血。只是他绝不可能自己起床去浴室冲个澡,再回床上流血不止的死掉。所以那一定是凶手留下的——对不对?做案之后,沾了血,冲干净了走路。”
“排水口没有毛发?不属于死者的毛发?”
“什么也没有。”布恩丧气的自嘲,“我们真叫运气!”
“湿的毛巾呢?”
这是头一次,布恩失笑。
“你真是什么都不会漏掉的啊,组长?没有。倒是不见了一条毛巾。我猜是凶手带跑了。”
“很可能,”狄雷尼说。“一个有脑筋的家伙。”
布恩重新专心、严肃的倾身向前。
“组长,这件凶案头几天的资料我差不多全都说了。要是照这些线索,你会怎么处理?我问这句话的原因是怕我把事情弄砸了。也许不是砸,而是耗了太多时间追错了方向。你的意思是?……”
狄雷尼一时无话。随后起身,走向酒柜。用最后一些冰块再为自己调了一杯威士忌苏打。
“再来点苏打水?”他问布恩。“还是咖啡?”
“不必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