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蒙妮卡有一笔因亡夫而设的抚恤年金,外加投资一项价值虽低,股利尚可观的有价证券。
狄雷尼则有一笔为数颇巨的津贴,来自高额免税的纽约市公债,同时他也申请了社会平安福利金。这使得他们夫妇俩能生活无虞的住在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高级住宅中。
但是以十年前的宽裕和今日物价上涨的指数作比较,仍然有所差距。虽不致严重影响日常生活的步调,但未尝不是一种隐忧。
狄雷尼细查各项开支,给艾迪和莉莎,及莉莎孩子们的赠礼。玛莉和希薇雅的服装及教育费用。对这些支出他不吝啬,只是……过几年,到这两个女娃上大学时,这笔教育费可能要五万多。一念及此,难免有些英雄气短起来。
他啃完碎牛肉三明治,喝完黑啤洒。侧耳细听起居室那边的动静。他听见一个女人的话声,想必是那位邀来演讲的心理学专家。
掐准了时间,他潜出书房,溜入厨房,蹑手蹑足的再往冰箱里拎啤酒。这次是舒立兹罐装的,然后疾步回书房。眼镜推高到头顶上。撬开啤酒,灌一口。塞一嘴鸡肉三明治。
他埋坐在转椅里,两脚搁在桌角上。心里想的尽是孩子。蒙妮卡的孩子,他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他们俩唯一的儿子,一个出生才三个月,就因为呼吸道感染夭折的婴儿。那个棺材小得可怜啊。
吃喝一会儿之后,他听见起居室里的谈话声杂乱起来。他断定演讲已毕,自由讨论即将结束,接着上的就该是鳄梨、酸酪色拉。他能避开这一劫,真是明智之举!
书房与起居室相通的一道门突然打开,一位年轻女士举步进来。一看见他,惊得一退。
“啊呀!对不起。我以为这是……”
他使劲的站起来,面带微笑。
“没关系,没关系,”他说。“门厅外边,靠近前门那里大概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谢谢。真不好意思。”
他轻描淡写的摆摆手。她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