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死如归的冲上战场?
“说得平淡一点,你愿意马不停蹄的卖命工作?符合老板的要求,吃得少、跑得快——还要冒着得胃溃疡、肺癌、酒精中毒的危险,年纪轻轻就心脏栓塞、脑充血?
“当然,男人的工作不见得全是如此。很多人照样可以按时上下班,莳花种草,安享天年。但是他们的身心,承受太多太重的压力。而妇女最向往的那些领导阶层人士,他们的衰竭、辛劳那更是无以名状。这是否就是你想耍的平等?”
蕾贝嘉一向和顺,这一会却反常的生起气来。
“由‘我们’自己来判断这些是非曲直,这就是我们女权运动的宗旨。”
更奇的是,蒙妮卡对丈夫这番话居然不发怒。
“艾德华,”她说,“你的话有许多是事实。虽不是全部,但确有几分道理。”
“所以?”
“所以,我们知道当妇女的地位升高、确定之后,将会承担与男人相同的紧张和压力。可是如果说非得如此不可,那倒不尽然。我们相信制度是可以的,最起码,可以修饰。所以,成功不一定就代表胃溃疡和脑充血。制度不是铭刻在山上的石碑,动不得。它由人设立,自然可以由人来变更——男人和女人。”
他紧盯着她。
“你认为这个乐园何时会显现?”
“此生不可待,”她坦承。“路途遥远得很。不过第一步就是先使女人投入能够影响我们未来社会的实权位置。”
“由里面钻起?”
“有时候你实在恶劣,”她笑道。“但是观念不错。对。藉投入,身为其中的一份子,再来影响整个的制度。”
布恩体力不支的站起来。
“话题真的很有趣,”他哑着嗓子说,“我很想再听下去。可惜人实在太累,我怕再耽一会就要睡着了。蕾贝嘉,我们该告辞了吧。”
她走上前,挽着他的臂,关切的看着他。
“好,走吧